夜已深,整座城静了下来。我的脑海里却还闪烁着一抹桃色的妩媚。
若干年前,我初到西安城,终日里为裹腹之资劳顿,拼命地蹬一辆破车。那时的西安,沙尘暴还时有发生,一天下来,灰头土脸。某日,去理发,竟在理发师的发剪下呼呼大睡起来。那时,我的内心纯粹极了。只是挣钱,保住自己的饭碗,不要被老板炒了鱿鱼。我的辛苦,换来的却不过是几百元的薪水。
临到闲静的日子,沿着护城河的环城路转一圈,眼巴巴看着城墙下公园里的夭夭桃色,心地泛起无名的爱恋和幻想。那些极度枯燥的日子,在黄尘飞扬的天气里,因了这些自然的春色,无意中疗治着我渴望温存的内心。我甚至由此爱上了桃花,一抹我在乎了又不曾改变颜色的风景。
我仿佛着魔了似的,偷偷地把一片艳丽的桃色,保留在我在西安的每一个春天里。我很老实的想,如果我是一个画家多好啊,我就可以用手中的画笔描绘出我对西安的春天的印象。我必定还要画一个孤独的自己,误入桃园深处。
也许我与桃花是有缘的。
不过那将是水墨的桃色给我的淡淡回忆,是另一种色彩。
几场雨之后,桃终究抵不过那些风尘和绿叶的召唤,薄命而去。我的游乐现场,也从环城公园转移在西安的书院门。那里云集着来自全国各地的从事绘画的画家,春天的桃色,在那里延续。
就是这个时间,我在书院门秦风院二楼,认识了画家方舟。在他的画室里,悬挂着几幅春日桃花图。其名字有两则,一曰《三月里三》,一曰《桃花溪山》。而其构图布景,或桃依草庐,或逶迤于农舍周野,但必见水,桃色倒影,烂漫得世俗风光。
最令我难以忘记的则是另一幅叫《误入桃源》的作品,整幅作品,构图呈半空俯视状,而人如芥子,恍惚其间,不知所向。
我因为生在一个穷乡僻壤,一脚跌在西安。看到了自然的桃色在水墨世界的别样风情,心地里欢喜透了。结果,自己像一个喝醉了酒的莽汉,倒在西安街头。
如今,我在西安都生活六年了,出入了许多或本不该出入的桃色地带,再也没有找到像当年的夭夭桃色,那些可以让我的内心像六年前一样舒心和迷醉的桃色。
就连画家方舟也走了,只留下一本我和一个兄弟为他合拍的画集里还保留的那三幅作品。
今夜,我坐在书房,除了电脑运行的切切声和熟睡女人的轻鼾,我不知道,我的桃色,何日再开放?
南阳子2006年3月21凌晨写于子庐


章子怡与男友海边度假
非诚勿扰DVD截图 可以
nokia8800系列的最新
阿朵为何老拿胸去雷人
“才女”阿朵们: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