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当我沉默的时候,我觉得充实;我将开口,同时感到空虚。
记者:在刚结束的亚洲杯小组赛中,中国队再次在打平即可出线的情况下以零比三败给了乌兹别克斯坦,请问您有何感想?
鲁迅: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记者:比起上届亚洲杯中国队夺得亚军这次中国队竟然连小组都没出线您有何感想
鲁迅:一代不如一代。
记者:那中国队对乌兹别克斯坦这样的弱旅竟然丢了三球,您认为合理吗?
鲁迅:不多不多!多乎哉?不多也。
记者:这次出征亚洲杯中国队主教练朱广沪豪言要进四强可现在……
鲁迅:空谈之类,是谈不久,也谈不出什么来的,它始终被事实的镜子照出原形,拖着尾巴而去。
记者:那您对中国足协有何看法?
鲁迅:敌人是不足惧的,最可怕的是自己营垒里的蛀虫,许多事情都败在他们手里。
记者: 比起韩国和日本队中国队队员的身体条件并不差甚至要好于他们但成绩为什么远不如他们?
鲁迅:凡是愚弱的国民,即使体格如何健全,如何茁壮,也只能做毫无意义的示众材料和看客……我们的第一要著,是在改变他们的精神。
记者:那应该从哪方面着手
鲁迅:唯有民族魂是值得宝贵的,唯有它发扬起来,中国才有真进步。
记者:那您还有什么话对中国队的小伙子说呢
鲁迅: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的话;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
记者:那请问先生您关注过中国女足姑娘吗
鲁迅:我目睹中国女子的办事,是始于去年的,虽然是少数,但看那干练坚决,百折不回的气概,曾经屡次为之感叹。
记者:您对山西黑矿事件有何看法请谈谈您的感受。
鲁迅: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四十多个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哪里还能有什么言语?
记者:据有关部门报道他们甚至还雇用童工。
鲁迅:我已经出离愤怒了。这些孱头们。
记者:先生请冷静一下,您认为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鲁迅: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肩住那道黑暗的闸门,放孩子们到光明宽敞的地方去。
(王文)(E)③
